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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政治
关于千万不要忘了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 [转]
作者:西辞唱诗 提交日期:2007-5-22 23:46:00这题目带一点一相情愿的哗众取宠之意,意图勾引几个落伍者来看。 许多号称民瑞脑消金兽主人士的人,以及许多自认为热爱自由的人,通常是很不喜欢“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这个词语的,这词语在他们眼中恐怕实在是没有学术的含量,至少其所含的学术早已经是过时的学术。现在写文章说理论不开篇一个“维尔托克”,至少结尾也要一个“马斯哈贝”,如此才是现代的。假如来一个马克思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那恐怕会笑落他们的小牙。虽然马克思也是西方的,中国因为共人比黄花瘦产党而引进了马克思主义,其实也是一种西化,甚至在官方意识形态的意义上说,至少在形式上是全盘西化了,不过是西化中的马克思主义化。但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仿佛不再是德国人,而是中国的某位马大爷。中国其实一直在西化,问题只是在于是哪一种西化,或化了些什么。 “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就是从西方学来的。中国传统的斗争是讲“治乱兴亡”“君子小人”,而并不知道什么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自从学到了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这个名词,才发生了一种崭新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完全有别于从前的“恭行天罚”“替天行道”一流的革莫道不消魂命。而许多人却把“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完全归于马克思的发明,归于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的理论。殊不知马克思早就说过“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并不是他的发明,而是在他以前很久,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历史学家就用它来分析历史了,而他的发明只是“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专人比黄花瘦政”,当然,他的这个发明恐怕更要遭到热爱民瑞脑消金兽主自由的人士的痛骂。而更殊不知的是,共人比黄花瘦产党自己也已经不说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了,只有在一下子难以更改的陈旧教科书上仿佛迫不得已地不得不羞答答地说两声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那个阶半夜凉初透级。这种羞答答的尴尬,其实正是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所说的伟人逝去之后难以弥补的理论空白所造成的。既没有一个马克思那样的思想家敢于理直气壮地坚持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历史观,也没有一个同等能量的人敢于断然地抛弃这个历史观。这是一种可怜的理论状态。只剩下一大群只会重三遍四人云亦云的教科书学究在那里挣一点讲座费,为政治家的新动向搅尽脑汁想出一些摸棱两可万无一失的大话作为理论的解释。 喜欢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人们也许忘记了,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民瑞脑消金兽主正是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斗争的产物,没有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根本就没有任何民瑞脑消金兽主的果实。而中国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和法治为什么困难重重?不是什么“维尔托克”“马斯哈贝”等等的漂亮理论所能完全解答的,更不是什么“耶稣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没有降临的缘故,它的答案最终在中国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里面。这种斗争并非就是表现为战争、暴力冲突——“斗争”的含义并非这样狭隘。斗争就是“不同”,就是一切形式的“反对”“不赞成”“无动于衷”“麻木”“冷漠”。 热爱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人们通常所设想的那种民瑞脑消金兽主的蓝图总是难以实现,对于官僚阶层的监督总是难以奏效,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直至今天,中国仍然还是一个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社会,城市的小市民和农村的农民是这个社会的基础。他们狭隘的物质生产关系使他们更乐意生活在狭隘的精神生活之中,简单地说,他们目光短浅,沉醉于官僚阶层的小恩小惠当中,只要官僚阶层还不至于使他们的一亩三分地遭到毁灭,他们就容易满足,决不会参与到任何具有理想主义色彩的追求中去。小资产者“不满”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因为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所赖以生存的竞争法则常常使他们生活在破产的恐惧当中,小资产者也不喜欢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因为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攻击了私有制。算来算去,小资产者最愿意接受的还是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因为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既不是大资产者,又不是无产者,假如把权力当作一种财产的话,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正是一种特殊的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而又具有一种凌驾于一切阶半夜凉初透级之上的威力,足以满足小资产者仅有的那一点精神的追求。 一个不受约束和监督的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正是生活在这样一个阶半夜凉初透级基础之上,满足私利的裙带关系大行其道,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默许。虽然憎恨腐佳节又重阳败,但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决不会在实践上去反对腐佳节又重阳败,他们会寻找各种心灵鸡汤来充当自己的人生哲学以掩饰自己的懦弱和虚伪。 这就是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一种并非一定要刀光剑影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 改变这种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力量对比的,根本上在于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由此而造成的生产关系的改变。农民变成农民工,而可以肯定的是农民工的后代必将完全摆脱农民的特点,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力量的削弱,首先表现在城市小生产者的瓦解,向雇佣工人转变,其中一些人向大资产者转变,而更为漫长的转变表现在为农民阶半夜凉初透级的瓦解上,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前途,实际上正是在于自身消灭,但在人口太多的国家,这种瓦解决不会像“圈地运动”那样简单和快速。 所以,一味地去指责一个政党为什么总是不立刻变得足够民瑞脑消金兽主其实是徒劳的,任何政党都不是天马行空抽身便可以转变成另一种面貌的组织。如果社会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接结构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改变,即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力量对比没有发生质的转变,那么换一个党来也还会延续过去的统治方式。而反过来,假如社会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力量对比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这个政党还在回避直面这种现实的话,只能对自己带来悲剧同时也给整个社会带来创伤。 在中国,究竟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力量削弱了多少,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力量有增加了多少,也许还是一个 年难以说清的问题,但是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力量却没有增加,不进则退,人们耻于做一个工人,工人不仅在经济上受到鄙视,而且在政治上正在变成傀儡。可是一些自称为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理论家们却在那里论证说,只要有了“间接的”“分配利润”的社会主义,就不会形成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这是一种掩耳盗铃般的梦呓。而还有一些人则反复地说,最需要警惕的,就是中国变成了一个权贵资本主义,而所谓权贵资本主义,不过就是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战胜了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但是却欣然地和原来的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讲了和,简单地说,那个原来以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为基础的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现在住进了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为它修建的宫殿;而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总有这样一个特点,只要是有利于获取利润的,哪怕是奴隶制,他们都欣然接受。而最受损害的,就是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这个在具体的社会构成上表现为社会大多数人口的阶半夜凉初透级。 因此,追求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人们,不管有多高的理论素质,请不要忘记了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应当问一问自己,你这种民瑞脑消金兽主追求的冲突是否只是来自于一种理论上的嗜好,来自于觉得自己掌握了某种高深的先进的理论的骄傲,或者仅仅是来自于怀才不遇而对当局的不满,还是来自于对于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境遇的关注。 有人也许会这样来回答:我根本不想理睬什么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我所追求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只是我自己想要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就像我所要求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首先是我自己所需要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而如果人人都这样“自私”地追求自己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其实也就可以得到社会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了。这样想当然是不错的,确实,假如每个人都像爱护自己的私有财产那样去珍爱自己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为权利而斗争,我们的社会早就有了完善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和法治了,哪里需要什么阶半夜凉初透级和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呢?但是,人们更容易看到的不是人人都在为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而斗争,而是冷漠,是得过且过,是圆滑和世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热衷于潜规则。而这种冲突是什么?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不是别的,正是社会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这种斗争才是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常态,虽然没有刀光剑影,却足以消磨人的一生。 单纯的理论可以高高飘扬在社会阶半夜凉初透级之上,但一旦把追求落到实处,就必然表现为某个社会阶半夜凉初透级的要求,讲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讲美国的,讲儒学的,或者讲什么普世价值的,看起来超然于阶半夜凉初透级之上,其实恐怕正是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或者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意志。佛洛依德研究出了一种潜意识,它在暗中影响着人的行为,其实,社会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正像是社会的潜意识,使那些语言上反对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人或许正在进行着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 所以,民瑞脑消金兽主的追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的呼声,不要忘记了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在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民瑞脑消金兽主要求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要求之外,还要有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民瑞脑消金兽主要求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要求。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这样说好象自相矛盾,但其实没有什么矛盾,因为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是这样一个阶半夜凉初透级,他的解放已经不能诉诸于特殊的权利,而只能诉诸于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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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驴政治与非理性思维 [转]
一、引言 大草原上有若干头毛驴,有着非常紧密的社会关系(为了表示它们社会关系的紧密,俺们决定把它们的尾巴拴在一起),这样,咱们就有了一个社会样本,通过观察毛驴群落的活动,俺们就可以做一下学问。 先做一个试验:把两头毛驴的尾巴系在一起作为一个组群,观察它们的运动轨迹。 第一种可能,比较强壮的那头硬拽着另一头前进;第二种可能,比较聪明的毛驴说服了笨的那一头;第三种可能,大家把尾巴扯断了,各走各的。 如果是三头毛驴呢?和上面的结果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多了一个“同盟”模式,毛驴队仍然可以前进。 接下来我们继续作践毛驴尾巴,四头、五头……当我们把三百头随机运动毛驴的尾巴系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这群毛驴怎么样也动不了。 因为每头毛驴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想去的地方,而且前进的方向是随机的。所以再强壮的大毛驴,也拽不动两百九十九个同类;因为毛驴群实在太大,说不定还有语言文化差异,所以再聪明的毛驴也很难说服所有的毛驴跟它走,最多只能影响它身边的几头毛驴——但是这点力量对于整个毛驴群体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比如说太祖晚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再热心搞什么“环球同此凉热”,而是改口说:“地球那么大,大得象个西瓜,怎么改变的了?我只不过改变了北京附近很少的一些地方。” 假设我们有足够多的毛驴来做实验,我们可以随机的组成若干组毛驴群体,把它们的尾巴系在一起,放在大草原上自生自灭。 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来研究这些毛驴,就会发现一些变化。 群落太小的毛驴组大部分被狼吃了;那大群落的呢?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大家都动不了,找不到食物吃,所以大部分饿死了,一部分扯断尾巴叛逃了,要么被狼吃掉,要么被其他毛驴群收容了。 剩下的毛驴组的个体数目都差不多——大于狼能够轻易消灭的种群规模,但是也不至于达到无法动弹的地步——所以它们存活了下来。 但是我们惊人地发现,也有个别种群规模极为庞大的毛驴群幸存,因为它们在毛驴社会管理的技术上,出现了突破。 大种群毛驴组,有两种组成模式: 第一种,是一大群毛驴尾巴系在一起的天然大种群毛驴组。凡参与者都要把尾巴同大家牢牢系在一块; 第二种,是若干个小种群毛驴组,结合成了一个大种群毛驴组。 为了能够存活下去,这两种大毛驴群都发展出了适用于自身的“政治制度”。 前一种群,留下一头大家认为智勇双全的大毛驴当头儿,然后把其他毛驴的脑子里全部灌满浆糊——大家跟着头儿走,虽然头儿的眼界也有限,找到的地方未必水草肥美,但起码可以确保能吃到东西——虽然未必吃得很饱,但起码可以避免因为随机行动导致全体饿死。 头驴倒也会成立一个参谋班子来研究路线的合理性,但是驴群中绝不容许普通毛驴出现支持不同路线的呼声——不是因为不同的路线一定不好(说不定还是最优的),而是因为这样的呼声会乱了驴群的步调,影响整个驴群的生存,所以是必须严厉镇瑞脑消金兽压的——如果五百头毛驴往东,五百头毛驴往西,无论它们怎么为自己的理想抛洒青春与热血,整个毛驴群只能是原地不动,最终饿死了事儿。 对于驴群中的每一头驴来说,它们要做的就是——跟随领佳节又重阳导,不许思考。研究路线的天才毛驴,如果它的思想不能得到头驴的支持和接受,一定会被驴群做掉——虽然这对于天才毛驴来说是悲剧,但是这对于族群来说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总的来说,这一族群是把整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为了整个族群的生存,它可以牺牲一切个体利益,哪怕虐杀掉最优秀的天才毛驴。这个族群,稳定,庞大,转向缓慢,个体知识水平非常低,缺乏独立性,等级观念森严。领头毛驴和它的参谋班子被广泛尊重,被认为应该享有超出常驴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水平,但是普通毛驴则因为社会贡献相同,彼此都不服气对方比自己过得好,常常因为“均贫富”问题闹摩擦。 虽然有种种缺点,但是它非常适应它生活的环境,只要环境不改变,它就能够优哉游哉的过下去——这种组织形式非常稳定,稳定到可怕的地步。 后一种群,由若干小群组成,虽然就整体来说同样具有大群落的劣势,但是在小群落里,驴们很容易达成共识。 这一群里,前进方向如何制定呢? 首先是各次级群落,通过拉尾巴或是说服的方式达成各自的共识。然后所有的次级群落的代表再协调博弈得出最终方案——虽然总的个体数目也很大,但是在制定最终方案时,发言个体数就大大缩小了,避免了大种群带来的决策麻烦。 因为各次级群落的思想不统一,利益面不同,多少会有点尔虞我诈,这样得出的最终决策,代表的往往不是全种群的最大利益,而是某一种群或某几个种群的最大利益——因为大家的尾巴不是紧紧拴在一起的嘛! 所以在此群中,微观说来,崇拜的是“个驴主义”,宏观来讲,崇拜的是“帝国主义”——总之,这里是有力者的天堂,强大的家伙比较占便宜。 在这一群落里,因为尾巴强度有差异,所以利益总是有所偏袒的。研究利益分配问题,就成了非常重要的学问,许多有智慧的毛驴把自己毕生的精力都贡献在这个问题上了——而在前一群落里,就简单的多,按社会贡献分配就行了。社会贡献怎么确定呢?为了省事,毛驴们决定直接按社会地位高低决定,为了突出公平原则,还编了句大不敬的口号叫做“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其实每届头驴上台之后都不爱听。 前一种群,虽然看起来很笨,但是稳定,而且对技术条件完全没有依赖,所以在很早的时候就成为了大草原上的超级霸主群落,目前由于对技术条件的变化还不够适应,显得有点落后,经常被第二毛驴群耻笑——还有不少该群中自认是有脑子或有路子的毛驴叛逃过去了——这是让该群落领头大毛驴很心烦的事。 后一种群,虽然目前看起来混得不错,但它们的组织形式,对技术条件有很大程度的依赖——仅仅是要培养出那么多有脑子发言的驴代表,而且能让它们形成共识,就不是一件简单事儿了。所以该种群在很晚的时候才逐步形成现在的规模,当然,目前看起来该种群足以和第一种群的规模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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