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少女惨遭老师奸杀抛尸，老父雪恨无门，茫然求助 [转]

我毕业后，回到了家乡。不久前，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农民辗转托人向我求助。事情实在丧尽天良，我无法坐视不理。老师奸杀学生，败坏人伦，本已恶劣。而命案发生之后，这位老师冷静的应对和“善后”手段却更让人毛骨悚然。而后由于有关部门的积极参与，案情变得更为错综复杂，形形色色的人物粉墨登场，也使性质更加恶劣。
　　 在此，我无暇感叹人性阴暗，经过一个多月的奔波查探核实，如今只能就我看到的、听到的，以及后来掌握到的破案报告书、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审讯录像、口供笔录、证人证词、法院判决书，讲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非对错，任人评判，但求真莫道不消魂相早日公布天下。也希望得到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我想老农会永远记住曾经的无私帮助。
　　
　　摘要
　　 伍世顺是邵阳市绥宁县鹅公乡下白村二组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女儿伍艳翠于2005年9月17日在学校失踪，十天之后，在学校后山被人发现，但已成为一具腐烂的尸体。通过尸检确认身份之后，绥宁县教育局和民族中学的人员，通过威胁、哄骗、引诱各种手段迫使他和学校签订了调解协议。之后学校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私自处理掉了伍艳翠的尸首。
　　 其后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通过查探、取证、审讯，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伍艳翠系被班主任老师阳前伟在强奸过程中杀害，抛尸后山。阳前伟对所有犯罪行为供认不讳。邵阳中级人民法院以强奸罪判决阳前伟死缓两年，赔偿损失72487元。然而这并非是结局。阳前伟及其家人进行大量操作后，开始上诉要求改判无罪。而既无文化，又无势力的老农伍世顺，则面临来自内外各方面的重重压力。
　　
　　一 老师施暴，少女命丧九泉
　　 2005年9月17日下午三点多，绥宁县民族中学高三89班女生伍艳翠来到班主任阳前伟老师的宿舍。明天就是中秋节，她想请假回家和父亲团圆。自从母亲无钱医治病死之后，父亲就成了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的同学已经来过几次了，阳老师一直不在。只有她来得比较巧，阳前伟已经从菜根楼酒家聚餐归来。眼看可以当面请假，或许伍艳翠还有一丝兴奋吧？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因为这一下碰巧，她却再也不能和父亲团圆[1]！
　　 伍艳翠进了阳前伟的宿舍，说过请假的事情。谁知身为人师的阳前伟见这个漂亮的女学生孤身前来，竟生邪念。他拉起伍艳翠的手，攀着她的肩，把她拖进了里面的卧室，按到床上，强行脱下了裤子。整个过程中伍艳翠一直拼力挣扎和推拒，但终究不是阳前伟的对手，只有不停的大叫：“老师，冇唔这样。”房间外来往的行人很多，阳前伟担心行为败露，竟抓起一个枕头捂住伍艳翠的口鼻，又用手死死压住，一边还继续实施强奸！约十分钟后，阳前伟发现伍艳翠不再挣扎，把枕头拉开，此时伍艳翠已经气绝身亡[2-3]，他才停止对学生的肆意摧残。可怜花季少女，怀着回家与父团聚的期盼，兴冲冲来找敬爱的老师请假；如何瞬息之间，竟遭禽兽蹂躏，只留下冤魂孤零零而去！
　　二 抛尸掩罪 凶手欲盖弥彰
　　 阳前伟发现自己犯下命案后，先是慌张，但随即就想到了“善后”的办法。他先把伍艳翠的尸体藏在床下，把床单垂下来，又用火箱挡住。然后若无其事地出去和同事一起打篮球[4]。直到凌晨两点，才又回到宿舍，偷偷把尸体搬出来，扔在学校后山。就这样，这位思虑慎密的老师还觉得不保险，又撕开伍艳翠的乳罩，扔在一边，把已僵硬的尸体双腿掰开，用力将膝盖扭弯，伪装成当地的强奸现场后，这才匆匆离去[2,3,5]。
　　 过了两天，阳前伟在他的数学课上，公开问全班同学：“伍艳翠呢？伍艳翠到哪里去了？”班上都不知道，但有同学回答：“伍艳翠前天晚上就没在宿舍睡了。”阳前伟当时便不再说话。后来才联系伍世顺，询问他女儿伍艳翠的去向，然后告诉全班学生，伍艳翠失踪了。然后发动师生各处寻找。在这过程中，阳前伟不断安慰学生和伍艳翠的家属，声称伍艳翠只是去走访网友，不会出事，竭力转移家属视线，在校外到处寻找[6]。
　　 苍天有眼，家属和学生虽然被引导在校外进行徒劳的搜索，但阳前伟掩人耳目的如意算盘仍然落空。9月27日，两个采茯苓的农民在学校后山发现了无名女尸，并向公半夜凉初透安局报案[7]。经过法医鉴定，尸首就是伍艳翠本人，死亡时间10天，系机械外力导致窒息死亡[8]。
　　伍艳翠的尸首确认之后，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开始大力侦察，走访群众500多人，排除嫌疑对象30多人后，疑点终于投聚在阳前伟身上。做贼心虚的阳前伟，先前已是风声鹤唳，此刻逃脱法网的侥幸心理更是渐渐动摇。据公检法部门调查，阳前伟一次酗酒后跟人闲谈此事时说：“学校里每个人都有嫌疑，其中我的嫌疑最大。”他又曾有好几次对学生说：“如果是我杀了伍艳翠，那肯定是在我胡里胡涂的情况下。” [9]当时，学生自然谁也不会怀疑到老师身上。作为一个高中生，深受尊师重道的教育，又怎能相信作为学识与道德化身的教师，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此毒手呢？直到10月23日，阳前伟被刑事拘留，交待了所有犯罪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这才大白天下。
　　 事情传开，举校哗然，群众更是激愤，数百人联名要求严惩凶手。虽然在凶犯已经供认不讳的情况下，似乎没必要再怀疑政府和执法机关为民做主的公正。群众此举，显得有些锦上添花。但毕竟尘埃落定之前，善良的人们终究是无法完全放心的。
　　
　　三 各施手段 群雄闪亮登场
　　 血案震惊当地，民瑞脑消金兽意激昂之下，破案进展神速，终于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各人弹冠相庆。只等受奖的受奖，挨批的挨批，杀人凶手伏法，世间正义弘扬，便是好一派难得的和谐！可惜高潮总是无法维持太久。几个月后，过往烟云渐渐淡去，琅琅书声重新回荡在民族中学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还记得那位批散着头发愣愣的不爱说话的少女？生前的倩影，死后的遗容，都被悄悄的抹去。而那具含冤不瞑的尸体，竟被火速处理，连父亲最后一面的看望也没有得到！又有谁会想到，即使到了这时候，死者的父亲居然还在为女儿讨取公道的漫漫长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
　　 2005年9月30日，也就是伍艳翠尸体被发现后的第三天，绥宁县教育局、民族中学各级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师就找到了伤心的父亲，把一份调解协议书交给了他，声称：“你女儿出了事。学校补偿你35000元，了结这个事情。你爱要不要，反正你女儿私自外出，学校根本就不需要负责。”旁边也有人不断劝告，伍世顺终于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歪歪斜斜的名字。可怜这个没有多少文化，更不懂法律程序的老农，根本没有注意到，协议书上做了几处小小的改动：把“学校后山”改成“中医院后山”；又无视伍艳翠随身的背包、钥匙、存折都好端端还在宿舍的事实，把伍艳翠失踪定性成“未经请假，离校外出”[10]。他当然也无法意识到，校方作的这些改动不但为公检法部门搜集证据、侦破命案真莫道不消魂相带来了阻碍，更将大大的加剧日后他为女寻求公道的难度。
　　 他更没有想到，在他接受“不再向校方提出任何要求”的条款之后，校方立即处理掉了尸首。他没有接到任何关于此事的通知，至今还没有哪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明确的告诉他尸首最后被处理到了什么地方！莫非是横遭枉死的少女，只能做享尝不到亲人祭祀的野鬼孤魂？难道是天恩浩荡的学校，不忍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竟然剥夺老父与爱女遗体告别的权利！
　　 而最令他无法想到的是，杀人凶手经过周密策划和精心准备，竟能轻易捕捉到一线生机，随后利用自己的社会资源和人脉关系大举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攻。而作为受害方的自己，却必须八方借债，四处奔波，在申诉的路上奋力挣扎，苦苦求人？
　　 伍世顺终于请到了来自湖南通程律师集团事务所的律师陈移长，以“强奸、故意杀人罪”将阳前伟告上了法庭。而作为阳前伟的辩护人之一的段启俊，恰恰也来自同一个事务所，更是陈移长以前的老师。这一桩老师强奸学生致死的血案，若能以学生律师申诉击败老师律师，将凶手绳之以法而终结，那也算得上天理循环，为作奸犯科者戒吧？
　　 然而这个结果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按照惯例，双方律师原就不应该出身于同一个律师事务所。但伍世顺又如何知道这些业内行规？因此在本案中，虽然出现了开头，却依然没有出现结局。
　　 一年后的2006年11月，法院一审裁决，驳回了原告方“罪犯阳前伟自己十分清楚，当时不杀死伍艳翠，事实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只有杀人灭口，才可能保住自己。这完全是直接故意杀人”的申诉，认为“阳前伟强奸伍艳翠时并无致死伍的直接故意等实际情况”，判定阳前伟死缓两年，赔偿损失72487元[11]。
　　 家境贫寒的伍世顺，在失去了爱女后，为了支付长达一年的法律诉讼过程中的各项费用，已经被巨额债务压得接近崩溃。他某种程度上的胜诉，也并没有给他缓解这些债务负担。裁决和执行总是会有一段极远的距离，法院裁决的赔偿他至今没有拿到一分钱。反而闻知，阳前伟暂时逃过正义的一枪之后，他的辩护律师和亲属开始大举翻案，一方面继续请律师上诉，要求改作无罪判决，另一方面在平日言辞之间，开始频频指摘伍艳翠作风散漫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尽管明眼人都知道这些问题勿论真假，都和强奸杀人案本身全无关系，但却无疑增添了阳系人马的嚣张气焰。绥宁县的群众多有义愤填膺者，大呼：“阳前伟是一个具有大学文化的人民教师……不但不去爱护自己的学生，反而去摧残自己的学生强奸自己的学生杀害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教师’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民愤……”[12]
　　 但伍世顺更多的却是一片茫然。有人告诉他：“你女儿在绥宁县城住了三年，应按当地的生活标准予以赔偿，而不是按你现在的农村最低生活标准赔偿。”但这事尚不足以动他心怀。只要能给女儿一个公道，别说还有补偿，就算没有补偿，债如山积，那又算得了什么！
　　但当阳前伟的姐姐走出法庭，对他冷笑着说“我们这几十万决不会白花”的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胜诉只是表面情况。旁边有人给他普及：“死缓的实际结果往往是减为无期，最终坐几年就出来了。”律师又无奈的跟他说：“阳前伟是主动用手把枕头按在你女儿脸上的，完全属于故意杀人。法庭上法院没有允许他播放阳前伟认罪的录像，否则对方根本没有申辩的办法！”闻此种种，他终于出离愤怒了。他决不能任由凶手逍遥法外，眼看着女儿含冤泉下，死不安宁！
　　 他既伤心女儿无辜遭难，又埋怨法院判决太轻，更对阳前伟作为杀人罪犯，态度竟然还能如此嚣张恨之入骨。回想起案发后的一天，阳前伟问自己在教育局认不认识人的时候，自己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说认识，但比起阳前伟的家里案件刚发便堆积四十万现钞，后续亲戚尚且源源不绝，大有一副手眼通天的气概，他这种虚张声势无疑显得底气不足[13]。之后阳前伟要求无罪判决的上诉，当地老百姓关于那辆“阳家不断开往长沙的车”的种种议论更让伍世顺感到雪上加霜，几欲绝望。
　　 他曾寄望于教育部门和民族中学会主持公道，等来的却是一纸更改了重要细节的调解协议和威胁恐吓。他曾得到湖南省妇联等单位的关注，但很快被更高层以“影响政府形象，破坏学校声誉”为理由压了下去。当然他无法确切的保证这个结果与阳前伟在湖南省委宣玉枕纱厨传部也有朋友是否相关。他曾寄望于刑瑞脑消金兽警大队，却又听说阳前伟的母亲和刑瑞脑消金兽警刘勇军是同族的亲戚。原来一个教师的社会关系网，也终究非他一介农民所能匹敌！
　　 一审后，阳前伟进入看守所前，狱警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提醒他可以翻供了。至于这条子来自何方，阳前伟又要把它递给谁，狱警尚不知道答案[14]。
　　 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位老人已经不知道该走向何方。他再次找到了《南方周末》等媒体机构，得到的回复却是：“我们很重视这个事情，也非常愤慨。但这个事情不好处理，除非你先公布在网上，让大家都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我们才能给你提供帮助。”
　　
　　附言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为女儿讨还公道的伍世顺却还走在漫漫的长路上。而种种现状却已经足够引起我们这些局外人深刻的反思。
　　当初在真莫道不消魂相初明，民愤极大的时候，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反应何其迅速，政府频频致以的关怀何其热烈。而一片拍手称快之后，人们的热情过去，事情便迅速冷场，表面上一切没有变化，而暗地里时势却已悄悄变换。在社会潜规则的作用下，即使案情完全明朗，孤独的老人也只能艰难的在伸张正义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的前进。
　　 按学生反应，平时阳前伟的为人应该说“还不错”，为什么会犯下如此禽兽之行？不禁让人感慨万分。
　　 阳前伟此生当是第一次杀人，为何处理尸首之时，竟能如此从容冷静，有条不紊，甚至在将尸体藏到床下后还能外出打球掩盖形迹心态，然后深夜回来抛尸？这种沉着和机变，则让人不寒而栗。
　　伍世顺处于社会底层，势单力寡，又不明法律，能否在法律和社会的支持下，报这一段血海深仇？
　　 作为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民族中学该如何承担责任，还是文过饰非，甚至牺牲正义换取稳定？地方政府又作何抉择？潜规则能否影响案情？人民教师和农民的公堂对决最终结果怎样？这一场花钱费力的持久战自然还会打下去，到底谁能坚持到最后？血案发生之后的各种疑团，更是牵动了所有知情人的心。让我们拭目以待，期待正义结果的早日到来。
　　
　　资料来源
　　[1] 伍艳翠的同学龙妹等人的证词
　　[2] 刑瑞脑消金兽警大队的审问视频
　　[3] 阳前伟的口供笔录
　　[4] 阳前伟同事的证词
　　[5] 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绘制的抛尸现场图
　　[6] 伍艳翠的同学肖丹、陶李梅、龙妹等人的证词
　　[7] 伍世顺、阳前伟的报案记录
　　[8] 湖南公半夜凉初透安厅的生物鉴定书
　　[9] 伍艳翠的同学龙妹、肖丹、莫秋梅等人的证词
　　[10] 绥宁县教育局《关于绥宁县民中高89班学生伍艳翠事件的调解协议书》
　　[11] 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12] 绥宁县群众签名书《广大群众的呼声》
　　[13] 伍世顺及当地人员的补充说明
　　[14] 看守所湖南省绥宁县看守所狱警的录音